李信啧了一声,这种套路他见多了,照琇莹的话说,就是遇见别人道德绑架你,你得反套路回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才对。
于是他阴阳怪气的轻笑着开口,“我秦,仁义之师,讲究的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决不迁连啊,喜,这你可放心啊。”
这时候平时爱阴阳他的琇莹,王贲以及蒙恬仿佛默默地附他身一样,他抽出腰间长剑,抚弄了一下自已的长剑,抬眼之间却是血腥杀伐之气,让人却步。
“刺秦者,荆柯,主使者,燕丹,帮凶自然是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的燕王你啊。”
“现主犯燕丹已死,死无对阵了。只要作为帮凶的你引颈就戮,我们这仇就结了,我就放过你身后的人,我秦就撤军。”
他手中的长剑恰好正对燕王喜,他身后的几个秦军弩兵也抬出了弩,那冰冷的武器面中皆映照出了燕王喜的霎那惊恐的表情。
他身后的秦军齐声高呼,“请燕王引颈就戮。”
燕王喜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李信偏头轻笑,这声笑得讥讽,他迎着风,对着衍水宽阔的水面,忽觉天地寂寥,竟也生出了天下无敌之感。
“快些吧,本将军忙得很。”
燕王喜不动作,倒是他后面的人开始推搡起来,最后一个倒霉鬼直挺挺地奉剑王前,高呼,“王上罪有应得,为万民计,臣请王上赴死。”
他身后的孤忠是齐齐跪下,高呼,“请王上赴死!”
衍水的风未止息,浪纹随起,七月天,这风不寒亦不冷,至少不敌这群忠义之士带给李信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