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接引的琇莹率着护卫,个个手里都拿着绳套,这些人刚一出驿馆,就看见了立在马上的歪头笑看他们的少年。
“燕使,与我行吧!”
他虽然在笑,但身上威压很足,乌沉沉的凤眼直穿人心。
那燕的副使头上已经冒汗了,琇莹着重扫了眼带头的荆柯以及他的宽袖子。
落魄草莽,胡子拉碴,眼眸凹陷,酒肉之徒。不过心里素质真不错。
他十分主观地评价荆柯,而后轻轻挥手,将自己的绳套套在了荆柯的脖上。
他在马上轻扯,那绳子便直接系住了荆柯的脖子,粗糙的绳索紧贴着脖颈,加之琇莹没收住力,他的脖子渗出血来。
“公子,这是何意?”
荆柯叱骂道,琇莹居高临下,也轻笑道,他一副盛气凌人的表现。
“委首系颈,方见燕之臣服,方可见我王。”
他又一扯,他这次力道不错,只让那荆柯往前走了一段,荆柯一直揣着的匕首险些藏不住,但还是强撑着。
不能现在跟秦琇莹这疯子起矛盾,不然他一定会暴起伤人,太子的计划全完了。
琇莹见他低头不闹,觉得阿兄真是料事如神,于是他就如计划一样抬手,这次他身后的护卫将绳索一一掷出,见荆柯他们都被套好了,他这才扭转马头,刻意放缓了马的步伐,像牵狗一样牵着这些人。
“燕使,与本公子行吧!我王已等多时了,我们的九傧也等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