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一件小事,他知道琇莹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让他的想法更容易让李左车接受。
他想细究的,他要听的不是这个,他目光中带着锐利剑光,他此刻和他腰间悬挂的泰阿一样端凝沉雄。
“别想混淆视听,琇莹,你明白的。”
琇莹,我在等什么,你不知道吗?
阿兄要你亲自说,要你千万次承诺。
我要听你亲自说,说你永远不会像今天一样与我背向而行,说你哪怕日夜思悔伤人性命仍不生对我之怨,爱我如恒,会永远跟随我。
琇莹,你行动已证明,可孤还要言。
琇莹,像你少时一样,告诉我,我所想要,你皆可为我夺来。
他几乎明晃晃的将自己的伤痕摊露出来,他想要琇莹对他承诺来缓解某一刻的失落。
他所求何其多,可琇莹给的又何其多。
多了,便养大了他的贪心,他便忍不住他的凶残本性想要更多。
而且他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他再过分,琇莹都一定会给他。
琇莹笑意盈盈,“吾爱吾兄,如吾心肺。少且同行,白首为伴。”
他走到了墙角,然后跪下了,他十分坦率。
“我知错了,阿兄视我为掌珍,会心疼我一头白发,但并不怕,或者说只要我没死,阿兄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