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踩上了这人的胸口,寒声道,“与我仔细说,莫再整这七真三假的谎言,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那人吓得泗涕横流,“小人所言皆为真,那人仗太后声势在那雍城只手遮天,小人自知这捅天之言,心知命不久矣,这才来寻公子庇佑。”
琇莹蹲下身子,捏住了他的脖颈,恨不得现在就给他杀了,但到底还是存了几分理性。
“雍城人尽皆知否?”
那人吓得哆嗦,他妻儿老小都在雍城,这公子莫非要屠城!
于是忙急声道,“未有,未有,除棫阳宫之人及雍城郡守外,小人是唯一一人知此人的人。”
琇莹摇了摇头,微用了力,拧断了那人的脖颈。
那人歪倒在地,琇莹起身,蕴着无穷的怒火,他抬起头,眼中满含凶气。
雍城,所有贵族及官吏已尽知了。
好个赵姬,好个荒谬的王之假父!
自己淫/乱就搁在屋里发/情便是,可是为何要出门宣扬,我无妨,可为何,要以母后之身害我阿兄在朝臣面前丢足了脸面,为人耻笑。
他心痛得快要死掉了,他割下了这人的头颅,用布裹着。
他提着头颅打开门,寒风瑟瑟,扑面而来,他看着提酒而来的硕,脸上的冰霜却比这天还寒。“硕,去把所有的侍卫以及今日不在宫中值勤的兄弟们都叫来,陪我去雍城,为母亲送上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