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莹认为要保证一切的稳定,便需阿兄在明面上要强权稳定政治,他在暗中必要保持经济稳定。
唯有钱袋子守住,经济平稳,大秦才能走得下来,平稳地走下去。
经济可以僵硬,可以不流通,可以都是国有,他都可以慢慢调整。
可是货币是根本,是他后期的大手段,货币不能乱。
他而今用半两币用往五国,占尽便宜。来日苦果,自食矣。
他没说什么大道理,甚至有些不修言辞,可句句都是对秦国的思来想去,步步斟酌。
众臣细听后俯身下拜,“公子所言甚是。”
琇莹抿了抿嘴,后来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圆滚滚的瑞凤眼向他阿兄看去,带着欢喜,他总是想与他阿兄分享自已一切正面的情绪。
他在政事上少有言辩,只是阿政的附声者,他似阿政的影子,他是六国人口中的暴君嬴政的膝边疯犬。
可这一次,耀眼的太阳牵着他身后被他光芒盖住的月亮出来了。
他在高台笑着看他,带着骄傲和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