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莹说得越来越兴起,阿政听得也生出了几分出游的兴致,他回想了一下自己下年要做的事情倒是并不多,基本上只是修养生息了,强赵已亡,五国己经掀不起风浪了。
秦国下年休养生息,他倒是可以让琇莹跟他出去耍耍。
他于此时去韩见见图谋南阳的姚贾,也是合适的。而且他还真的很想见见李斯与他说有大才的师弟公子韩非。
于是他从自己的奏书底下抽出了一小卷书,递给琇莹,“往韩否?”
琇莹见是韩非所做的 《五蠹》,便觉得纸是个好东西,大量生产纸,盈余往外贸易,降低纸价算是个好事了。
这不,都能让他阿兄提前读上了韩非的书了,1但他阿兄现在的表情很明显就是政见书,政想要。
他哥要韩非跟他想要张良的心没有什么两样,可良昨日便要与他辞行归韩。
他按下了未表,但能拖延几时呢?良才来秦未有三月,可便要在明年三月归韩,他心伤甚。
他露出了一丝苦笑,与阿政说道,“阿兄,韩非与良心志相同,与你我背道而驰矣。”
见了想要,强求无果,他志存韩,我志改天,他心志固恒,我也心若磐石。大扺最后不过两败俱伤罢了。
“你的那位小友,是不是又要归韩了。”
阿政语中露对张良的不满,在他看来,他幼弟何等金贵,委身下交那张良,温声软语,好言相劝,这张良竟毫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