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炽热,烈日青锋,皆不及他一眼的瞬间锁定,如被灼伤,如被脖子上直接被人用冰凉的刀贴着脖子,划开血痕。
但琇莹没在怕的,直接上前坐在他身边,扯他衣角,他也笑,“阿兄快说,长城怎么不建了?阿兄莫非是知道省钱了?”
阿政笑容越扩越大,他直接倚在琇莹身上,嗤笑了一声,“有机会把敌人都被灭了,还防他作甚?”
他要打出去,打到秦兵打不动的地方去,只要他的军队驻扎在那里,秦国的百姓在他打下的土地生活,那么那块土地便是姓了嬴了。
只要琇莹的学宫还在,那一批又一批的学子便是他嬴政的附庸者,对大秦拥有无尽的归属感。他们会去为我治理这偌大的土地,让更多的人归心。
况且只有千日作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他就要打出去,征服所有大秦铁骑踏过的土地。
他不需要修筑防御的工事,他只要进攻,就像对赵国一样,把所有的土地吞入他腹,皆化为秦之国祚。
秦军的锋刃所到之处,万里尽是王土。
他不必防御,他便是这世间最强的国的最有力的王。
琇莹轻笑,替他阿兄顺了一下乌黑的发丝,“秦军打到哪里,学宫的人便会去治理那里,兄长便会统治那里。”
他柔和又笃定,“天穹之下,皆为秦土。”
阿政笑意盈盈,若是他人,必是表面附和他一声,然后说一句自大狂妄,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