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城区,未上大路,阿政并未纵马,琇莹也是在后面亦步亦趋走的很慢。
他等到了自己的府门口,才拿出自已的鹰哨唤他的鹰。
出去行猎,当然得驭马擎苍。
两只脚上挂着小木牌的黑羽苍鹰,一声长唳,破风击云而来, 阿政一手提着缰绳,伸出了自已绑着臂缚的左臂,那只带着木牌的鹰俯冲而下,在快要落下时,翻转身体,张开翅羽,缓缓落在了阿政的臂上。
阿政看了一眼他的小木牌,才与琇莹道,“这是真的长风。”
琇莹想起他阿兄上次认错鹰的事,也不禁笑起来,与他阿兄示意他放飞的鹰,“这是真的争渡。”
“促狭鬼。”阿政也将长风放走,嗔骂了他一声。
琇莹向他吐了一下舌头,黏糊糊的道,“阿兄爱我。我最乖了,哪里促狭。”
阿政见他这小不要脸的模样,眼神温和纵容。
跟以前跟他耍赖不起床,不去上课时一模一样,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娇气样子。
心里想着娇气,但是行动上却还是对琇莹娇纵的不行,他直接弯了眉目,附和着一脸期待的等着自己夸他的琇莹,“确实是我最欢喜的幼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