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他在赵国张贴告示想捞几个人陪他回去算账,结果人来了不少,大多是趋炎附势,无才之辈,好不容易大浪淘沙,淘出了几块金,结果金是金,只是都是阿兄想要的善论六国势的金,不是他想要的单纯的技术人员。
真可惜,他只好把他们都打包送走了,毕竟他真的不想教人算术的时候,别人都给他引到秦国国策方面。
他真是服气,赵国的水土难道不能赐他一个善数,愿意听他讲数的人吗?
赵国没有赐他一个这样的人,倒是一个从韩远来赵治病的十一二岁的小少年,让他受伤的心得以慰籍。
这孩子为一个云游医来赵已经有一年了,可惜身体羸弱,见不得风,平时寄住在一与之有亲的赵国贵族家。本是寻不见此医,准备离赵了,却未想秦赵开战,他寄住的那家也被琇莹的人给抄了家财。
他实没法,现在赵国又戒严,他又归不了韩,只好来求琇莹。
琇莹彼时正带着人在赵王宫整理赵国户籍人口册,留着划分土地用。
赵王宫上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琇莹该抠的抠,该挖的挖都给运回秦了,所以现在整个屋子里光秃秃的,唯一值钱的大扺是阿政让人给琇莹带来的他惯坐的长桌长椅和那一幅他亲自画的赵国图的原料,那一大块“白玉仙”。
墨农的人与郡守们也趴在墙上看琇莹画的地图上做归整土地计划。他们听得有人求见,便不打算见,这边正忙着呢!
琇莹坐在木椅上,招手让人唤他进来,“一羸弱幼子,求到我这,想来也不易了。你让他进来吧!”
张良扎着两个小揪,一身紫衣,姿态优雅,被人引了进来,他看向高台上不停笔的琇莹和在旁侧看图的许多大人,这一屋里竟有百人之众,连他也是惊了一下,但很快便敛了眉目,俯身下拜,扬声道,“见过公子与诸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