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语只言,尽显亲昵爱护之心。
他来此,不过是为他稚时,阿兄替他挡下的那一身伤。
他尚幼时,不知道自己与阿兄是质子,阿兄将他保护得很好,自荀先生走后,阿兄就从来不让他出去,只是自己出去。
他彼年天真,只以为兄长是去谋生,阿兄让他乖乖等,可他啊,本来就是表面乖巧。
他从没有跟他阿兄说过,他曾偷偷跟过他出去,他见过他阿兄跟着一个倨傲的少年,被他使唤的像个奴仆,他在那个墙角偷偷地看,远远地看,然后掉眼泪。
他又怕兄长看见,会伤害他敏感脆弱的心,他只跟了一段路,便匆匆地跑回去。
他很笨,也不知道怎么办?他曾以为只是没有钱,他只要去做纸卖纸,阿兄便不必再出去,可阿兄说要搏命。
他不懂这些话可他害怕,害怕阿兄真失了一条命。他于是想着每天都偷偷地辍在阿兄身后,他不敢近,不敢远,只敢默默地看。
他看见了华盖金车上的一群少年,把阿兄和另一些人当成箭靶子,他想扑过去,替他阿兄挡箭,可是他不能出去,若是出去了,阿兄定会更难过,阿兄一直都是从容不迫的,他不想在他眼里落下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