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是时运不济,他是自投罗网,琇莹原本是全力赶路,是他听见马蹄声,忙蹿到路中央准备让人载他一程。结果琇莹见他勒了马,笑着下马,轻叹一声走近他,“我瞧是先生,不料真是先生啊!”
等他看清那公子时,准备跑的时候,可惜为时已晚。那公子琇莹己经牢牢勒着他的手了,甚至见他挣扎时,还笑得阴渗渗的威胁他,“先生,小心些,我一般这样拽着旁人的手时,对方一般下场是分筋错骨。”
他只好作罢,乖乖被擒了,好在这公子还算有分寸,也没有让人绑着他,不然他必得啐他一口。
琇莹最听不得旁人说他兄长,闻言直接向他方向拉弩,“先生,低下头。我打只兔子。”
尉缭还未反应过来,那只小箭便擦着他脸,破空而过,直接射到他身后一只兔子的后腿,这边那公子笑得得意洋洋,他坐在大石上,唤着身后的侍卫去拿兔子。
尉缭被他气得大骂,“竖子尔敢!”
琇莹放下了手中的弓弩,笑得露出了自己的小白牙,“我敢啊,不光是我敢,我阿兄也敢啊,不过是个兔子罢了。”
你皮毛再好看,也不过是只兔子罢了。
阿兄惜才不杀你,可不代表你就能上头,觉得我阿兄可欺了。
尉缭见到他黑沉的眼睛,想起了他当日见到的秦王,虽然姿态清贵,温和有礼,可是怎么也改不了那看透一切的深不可测的眼睛,静水流深,他当时是真不想追随这七国最有为的明主吗?他要是不想就不会巴巴的跑来秦国了。可是看到那王时,他仿佛被看透了,他便想离开了。那位王啊,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