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薅羊毛被阿兄发现了呢!
阿政看着他笑,跟个老狐狸似的,“蒙老将军和李斯还有其他人能那么容易答应你休沐日去上课?”当然是你亲哥下的令。
琇莹顿时觉得他可能这一辈子都翻不出他哥的手掌心,他开始今天的第二个问题,“阿兄,你是打算现在修路吗?”
“嗯。”阿政指了指琇莹所绘的地图邯郸到咸阳的距离,向他示意。现在修,直接派修学宫的征夫过去就可以了。
琇莹为自己猜到阿兄所想感到高兴,“我的人最近在研究玻璃,有一天配方搞错了,结果弄出一堆修路的水泥。这东西只要和了水,抹在地上,两三天干了,路就平坦了。”
阿政有了兴趣,但是不上他的当,“但是这么快,想来有问题。”
琇莹轻笑,捂脸道,“是被晒后比较容易开裂,但不会影响人走路。”
阿政闻言便没了兴趣,“开裂的路还叫路吗?”他要修路,肯定要延续个千秋万载的,还没走路就裂了,这还修什么?
琇莹被他哥吹毛求疵的脾气惹的快裂开了,他“嗷”的一声,派人去给他桌案的表拿过来,他必须要给他亲哥算一下秦国的账。
“你自从成了大司农的副手,不仅管农业现在连国家财富都干始干涉了,不错。”他对琇莹这般能干表示赞赏,但他又摸着下巴在心里觉得琇莹是管财务管多了,现在都变抠了不少。
侍人动作很快,琇莹接过他双手捧过来的那一堆白纸,让他下去后,就开始跟他哥算帐,他也不用筹算,就一边用笔和纸进行演算,一边小嘴里不停地吐着数字,让阿政都听得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