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人不过是可以任他们抢掠的两脚羊罢了。
而此时百里之外的咸阳,琇莹正在听着第一批贸易完回来的商人说话,他坐在椅子上也轻抿了一口清茶,轻笑,“诸君辛苦,先回去吧,那边情况本公子已知了,会如实告知兄长。”
他接着道“我想要些鹰鸟,麻烦诸君去给我搞些过来。另外诸君还得继续帮我盯着那匈奴的王。”他那句王,抑扬顿挫,倒是一股子讽刺的味道,然后随手将热茶放在了桌上,轻嗤一声。
那些商人也是随他心意,骂起了那人的不自量力。
琇莹抬手止住了他们的附和,起身走到门外,顺便为自己披上了狐裘,看样子,是准备在雪天出门。
商人们止住话头,跟在他后面恭敬应是。
“散了吧!”少年人执伞向着屋外行去,声音消散在这刚下起了雪的天穹中。
商人们也是出了长乐候府,解散在府前。
琇莹执伞漫步在咸阳街头,他不太着急。
他这段时间难得清闲,羊毛厂的衣己赶完了,学宫也建的差不多了。书籍也己全部抄好就位了。
玻璃的研究也告一段落,基本的配方与比例他已经试出来了,虽然现在还有些杂质,但是已经可以承担起蒸馏的作用了。还好上次墨家搭的炼铁的熔炉将将够一千五百度,不然的话,玻璃他就只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