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毛没了,衣怎么办?
琇莹将情况说明了一下,阿政让他先到他他身边坐,示意他别着急,“唯今之计,只能从匈奴手上抢了。”
琇莹摇了摇头,“阿兄,要不去匈奴那边买吧。”
他接着道,“长期买,提高羊价,让匈奴只能卖羊,羊与马是竞争品,匈奴短视,长期以来必不养马,匈奴敢与秦叫劲,不就是马跑得快,秦的弩打不到他们吗?若是马到时候跑不动了,我们诛杀他们,不是易如反掌吗?”
他的方法是软刀子割肉,更是消磨人。
阿政倾身笑,揉了揉他的脑袋,表示了一下对他想法的赞同,然后否定了他的意思,“让蒙恬他们先抢一波,让匈奴人知道谁的刀更利点。你再去长期买,他们才不敢跟你动刀子。”
琇莹靠在他膝上,闻言点头,又言道,“是要攻赵吗?我己不耐烦给李牧送钱了。”而且他喜欢的小钱钱还被人嫌弃的不行,更不能忍了。
阿政抚着他的额发,姿态从容,“攻赵后灭韩。所有贵族迁入咸阳。”
琇莹在心里计算了咸阳学宫的进度,皱眉,“秦吏不够,我不信那些赵人。”
他想让他阿兄缓一缓,阿政却轻笑了一下,教他,“势千变万化,由孤牵引,孤认为这是攻赵最好的时间。清灭后的余烬尚存侥幸之心,给他们时间重燃再杀灭,来算真正的除国灭宗。”
他语气平淡,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主导势,万事他已了解,他决定刀锋的方向,旁人的感受他不需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