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莹想起那些姑娘扯他袖子的大力,也觉得这些姑娘没问题,他笑起来,迎着寒风,点头认可。“那就行。”
至于你说成蛟会被欺负,三人表示他被欺负就被欺负了呗,我们还得哄他吗?
别烦了,谁管他!
他们好不容易顶着伤,找到了户籍册,现在只想去睡觉。
于是三个伤得各不相同的人,互相勾肩准备去府衙凑合一下。
直到蒙恬来了一句,“我总感觉忘了什么?”
琇莹猛地想起被他们扔下的行李,顿时觉得风有点大,他有点冷。
他又蹲下了身子,声音有点儿翁,带着被冻出来的鼻音,“行李啊!”
三个人于是又蹲在了一起,无言许久,琇莹才缓缓道,“没事,我们只带了几件衣服。阿兄还会给我送的。”
李信和蒙恬狗狗眼,琇莹立马拍胸脯表示,跟兄长写信时,会给他们也带一份。
三人这才又回了府衙,随便打个地铺睡了。
只能说到底还是年轻,见的少了。
据说后来的文献查古琇莹和蒙恬的一生时,研究他俩为何一人晚婚,一人终身不娶时,都会提到他仨这个凄凉的晚上,说出来令人捧腹。
还说本来大家对他们仨这一晚上都不太了解情况的,直到阿政催婚琇莹和蒙恬,他俩手抖个不停,公子吓得把酒当成茶给干了一壶,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