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是会透过琇莹的眼睛,想起他和琇莹稚时的样子。
他笑着叹口气,怎么会有人到现在的眼睛还跟年少时一样啊,一样的明朗清澈,还有与幼时一样的含着独对他的濡沫紧紧追随他。
他眼中的阿政不是秦王,只是阿兄,他护以为命的兄长,他的琇莹从未改变。
琇莹不解地歪头看向阿政,“阿兄,身体不舒服吗?”
阿政如幼时玩他们经常玩的游戏一样轻扺着他额头,琇莹立马跟小时一样笑弯了眼睛。
他不自觉地用着幼崽的腔调,“阿兄爱我。”真是跟幼时一样的黏糊。
他依旧像以往一样紧紧回抱着阿政。阿政也回了他一个拥抱。
阿政说他眼中的琇莹跟年少时一样没变,可琇莹也说兄长在琇莹眼里也从未改变。
以前兄长他的眼睛就像是高阔的蓝天,可以装得下天下了。
装得下天下,也自然装得下天下间的小小的琇莹。
虽然,琇莹现在在他眼里可以看见越来越多的野望,可总能在兄长眼里找到他。
他是在阿政眼里变小了,但不是他不重要了,而是在兄长眼里他认为重要的事变多了,他的眼里多了秦王的责任和秦国万民,乃至于现在又多了天下的土地。
但兄长眼里的琇莹面容清晰可见,他从不褪色,他是兄长眼中的幼弟,是他用爱养大的孩子。
所以,他知道他兄长总会记得他,想念他。
所以,相依相行的我们在彼此眼中怎么会变,阿兄,我一直理解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