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有点着急了,冬日渐近,他时刻担心会有人冻死。

他从书中抄来的珍妮纺织机昨日已经在墨家的帮助下组装成功了,可他想用来做羊毛衣的羊毛却因为是山羊毛,油脂太多,过于顺滑,完全不能做线。

阿政安慰他道,"要不多洗几遍。"

琇莹点头道,"昨日几乎在草木灰里洗了三遍,仍是这般。可到底少了点膏。"

于是他起身,决定去少府再洗。

阿政将写的字放在旁边晾干,看着急冲冲出去的他轻笑。"若是成了,跟我说啊。"

这边琇莹还没到少府便听得里面的人惊呼,"完了,怎么结成块了。"

别是毛坨了吧。

他一惊,甩开来开门的人,向他的宝贝羊毛跑去。

他走到制羊毛空地上,才发现一群人正聚在一个靠墙的大盆前,反复翻看。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挤进了人群。

那浸在草本灰里羊毛上浮了一大块半凝固的白块,这不会是肥皂吧。

他连忙从盆中取出一块,碾碎了翻看,又冲了水,带的一手泡沫,可能确实是耶,这除了是半凝固态,好像没别的差别。

周围人见他捞出一块,也随之捞出了几块,学着他的样子洗手。

一个刚才搬山羊毛的弟子叫道,"膏1没了。"

引得周围人围着他看,琇莹确定了他洗羊毛,不小心洗出了肥皂,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