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生鲜区,买了排骨、空心菜、基围虾、鲫鱼、白萝卜和豆腐,又顺便买了些日用品。
回到家正好中午,他应该还在房间,我也没去打扰他,直接钻进厨房,洗菜做饭。
结婚前,我是不会做饭的,一直到现在,我会做的也就那么几道菜,都是他喜欢的。
不到一个钟,三菜一汤全部摆上了桌,糖醋排骨、白灼虾、清炒空心菜,还有鲫鱼豆腐汤。
我跑上楼,拧开主卧的房门,站在门口道,“我做了饭,下来吃吧。”
等了几秒,没人应,我走进去才发现,没人。
看来是又出去了,我叹了口气,白忙活一场,有些失落的下楼,却看见傅景越正做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剥着虾。
我问道,“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这人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
他挑了挑眉,也不回答,只评价道,“你厨艺比以前好多了。”
我坐到椅子上,夹了块排骨,“我也觉得。”
刚结婚那会儿,傅景越自从吃过我做的饭后,很久都没在家里吃过饭了,因为太难吃。
糖醋排骨几乎被我烧成了炭渣,整个家都弥漫着一股糊味儿,只有一个青菜能勉强入嘴,却咸得发苦。
他神色在灯光的笼罩下,有些柔和,“你很久没做饭了吧。”
我点头,实话实话,“对啊,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所以才折腾一下。”
他睨了我一眼,继续剥虾,然后又放回碟子里,“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