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认识苏承叶,也不知道这家店的厨子究竟是男是女。
姜品糖笑起来,朝着外面的记者说:“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想必是知道同春楼的招牌菜就是油炸凤尾虾,而这道菜,这半年多的时间一直都是我在做。”
记者们窃窃私语,不断的点点头。
姜小姐所言不假,他们不仅是记者,同时也是同春楼的客人,整个杭镇一大半的人都在同春楼吃过饭,只要是进门的人就会知道,这道凤尾虾是必定的菜,做这道菜的人就是店老板的女儿,姜小姐。
她目光冷冷的移动到年轻男人身上,又说:“你连同春楼的厨师是谁都分不清,竟然敢说这一身的红疹是吃凤尾虾吃出来的。”
年轻男人面色一惊,眼珠子一通转,不过两秒,急急的反驳她:“谁说吃菜就一定要认识厨子的,我这人吃饭从来不看是厨师是谁,上菜又不是厨师自己上菜,我也就认识个服务生什么的。”
他越说,破绽越多。
“同春楼的凤尾虾一直都是我亲自做,亲自上菜,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你背后指使你闹事的人,没有让你提前做足功课吗?”
姜品糖不急不忙,一字一句的说。
年轻男人支支吾吾,一时间说不上话来,缩起脑袋,一溜烟的从人群中挤出去,拐进巷子里不见了踪影。
众人见状,也知道是这男的自知理亏,无地自容。
这事算是解决了,同春楼的饭菜不至于让人吃了生红疹,只是预制菜的事情,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