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上前一步,严肃着脸,声音沧桑。
“品糖,你们是夫妻,承叶是同春楼的女婿,做点事情难道不应该吗?”
姜品糖心里一阵恶心,强忍着没有干呕,眼睛憋的红红的。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爸爸,讽刺的说:“不如就直接把同春楼给苏家吧,也省的您拿女儿当筹码跟人做交易。”
就算没有苏承叶,没有苏家的帮忙,她也可以解决同春楼的麻烦,偿还同春楼的债务,爸爸这么就不信呢?
她明明是姜家所有孩子里做饭最有天赋的,是当之无愧的传承人,为什么爸爸就不愿意多信任她一点,因为她不是男孩子吗?
如果站在这里,有绝对味觉的人是姜引柴,爸爸是不是就不会求苏承叶帮忙了,他会百分百放心的交给自己的亲儿子。
她小的时候,不止一次偷听到爸爸跟妈妈闲聊,说如果有绝对味觉的人是引柴就好了,这句话一直像根刺一样埋在她的心里,时不时扎一下。
姜父被她当面一说,下不来台面,扬起手作势就要打她。
“伯父!”
苏承叶脸色瞬间冷下来,攥着姜品糖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姜父看一眼苏承叶,哼一声,默默放下手,目光再次盯上他身后的姜品糖。
“好,你不是要解决吗,我倒要看看你这么解决。”
他说完话,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已经拆开的信封,从里面掏出一沓照片,摔在姜品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