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引柴双手合十,一副哀求她放过的可怜样子。
他这么说,姜品糖更不能放过他了,什么事能让爸爸和他一起瞒着她。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姜品糖默不作声,歪歪头看他,目光直截了当,他不说,就别想从她面前离开。
姜引柴站立不安,实在是没法子了,他回头看看,没看见有人,小声说:“你可千万别跟爸说是我告诉你的,他怕你跟着着急,才不让我告诉你的。”
姜品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忐忑不安,她的手抄在羽绒服口袋里,下意识的摸摸小腹。
难道是爸爸出什么事了?
“你说,我肯定不着急。”
她跟姜引柴保证,姜引柴才跟她说实话。
“姐,同春楼出事了,大清早的来了一堆人,说是吃咱家的饭吃坏了身体,说同春楼的饭菜都是预制菜,用的油也是地沟油。”
姜品糖一听,果然来气,一脸愤愤。
“胡说八道!”
“同春楼上百年的历史,怎么会做预制菜,怎么会用地沟油,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
她要往外走,被姜引柴拦下,“姐,你别去了,爸说这事不让你插手,你就在家里养好身体就行,昨晚的事,你跟闻茶姐都受惊了。”
姜品糖怒声:“我不用养身体,你给我让开。”
她推开姜引柴,走出院子,上了路边停靠的计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