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真像个禽兽,从前陈白这么说他,他还不以为然,直到这会儿,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爱意上头,藏匿多年,在酒会上又见到她的时候,他心中的情欲呼之欲出,再也无法克制。
到后来,他有的时候会忘记两人之间的年龄差。
她不过二十岁,连大学都没有读完,她真的想怀孕吗?
姜品糖想了想,点头,笑容甜美又充满母性的慈爱。
“期待,我之前就想,你长得这么好看,如果生个女儿,肯定也漂亮。”
苏承叶眸色一凝,身体僵住片刻,低头吻在她的头顶,闻着淡淡的桂花香,深吸一口。
“老婆,对不起,要让你辛苦了。”
姜品糖愣神,还是头一次听到苏承叶喊她老婆,这个称呼带给人的感觉太奇妙了,好像一下子就把他们两个人合二为一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头顶传到脚底,她闭闭眼,靠在苏承叶的怀里,想要挪挪屁股,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疼感。
这孩子还真是命大,席城把她摔在地上,摔得屁股疼,这孩子还能安然无恙。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苏承叶打起十二分精神,她稍微有点动作,他就立刻警惕敏锐起来。
他这样慌慌张张,姜品糖还是头一回瞧见,从前他可没有这样的神态。
“疼。”
苏承叶立刻松开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硌到她哪儿了,站着就要脱掉身上的风衣外套。
姜品糖伸手制止他脱衣,嘴边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解释道:“是我屁股疼,被席城关起来的时候一直坐着,可能坐时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