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品糖抬头撞上陈白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悦的拍了拍苏承叶的肩膀, 嘟囔道:“你解释一下啊。”
苏承叶反握她微凉的小手,塞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搓搓她的掌心。
“不用解释, 我们是合法的。”
陈白咳咳两声,赶紧说:“对, 对,这没什么的, 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姜品糖脸皮薄, 陈白越是这么说,她越是脸红, 紧抿着唇,偏过头去。
不知为何,她胃里一阵恶心,可能是被席城吓得还没缓过来吧, 并为多想。
陈白感觉气氛有些尴尬,终于想起正事,指了指外面客厅。
“院长来了,在外面,我请他进来。”
他拔腿跑出去, 门再次敞开,进来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慈眉善目,戴着黑框眼镜,一身深灰色的唐装,手里捻着一串圆润饱满的紫檀珠子。
姜品糖看到他莫名害怕,想到上次苏承叶受伤,就是他给苏承叶做的手术,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苏承叶。
昨晚她摸到他后背上的疤,问他疼不疼,他只说不碍事。
老院长走过去,仔细看看她,见她身上并无外伤,问道:“苏家孙媳,你这是哪儿不舒服啊?”
苏承叶这个坏小子,深更半夜把他请过来,折腾他一把老骨头,他并不生气,反而脸上一直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