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品糖坐在床上,双手环在他的腰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腰腹上,苏承叶伸长手臂,一只手就能把她圈住。
姜父站在门口,“咳咳“两声,姜品糖立刻松开手,老实本分的坐在床上,苏承叶看着她宠溺一笑,朝着进来的人恭敬的点了一下头:“伯父。”
姜父应声,心疼的看一眼自己的女儿,问道:“没什么事吧?”
姜品糖看着姜父头上冒出几根白头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个家里乱作一团,全靠舍父亲维持大局。
大伯父视酒如命,是个没主见的,大伯母没什么文化,遇事只能干着急,奶奶年迈身体病弱,母亲不谙世事,当惯了富太太。
从昨天到今天,一直是父亲在四处奔波打听她和闻茶姐的下落,头上的几根白头发估摸就是这么长出来的。
苏承叶一本正经,说:“等医生过来,看看吧。”
姜品糖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忍着脚踝的疼转了一圈,看向爸爸,说:“我没事,真的没事,席城没有伤害到我。”
就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手被一只大手握住,这只手的力道几乎撑住了她的全身。
她给苏承叶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牢牢的攥住他的手。
姜父没有看出她脚踝上的伤,只看到两人紧紧握住的手,他又轻咳了两声,尴尬的走出去。
他走后,两人的手还没有松开,苏承叶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微微颔首,下颚抵在她的额头上。
姜品糖往后缩了缩脑袋,离开他的下巴,小声说:“你胡子扎到我了。”
虽然看不出来,但是能摸出来,况且她的肌肤又白又滑,像是嫩豆腐,稍微有点胡渣,她就能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