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经过她身边,脸色苍白,攥在身前的双手,不停的打哆嗦,母女连心,她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的女儿怕是凶多吉少。
姜品糖站在巷子一旁,看着他们进去,也不好过问,免得再一次戳痛大伯母的心。
她回到屋里,坐在桌边,越想越不对劲,引柴说的话不无道理,依闻茶姐的个性,怎么会跟自己的学生在一起,她当时也是糊涂了,竟真的信了。
也许,闻茶姐当时那么说,是为了让她放下心,好跟苏承叶在一起。
天色渐黑,她听到院子里再次传来脚步声,推门跑出去,眼神里尽是失望,是引柴回来了。
“有闻茶姐的消息了吗?”
姜引柴摇摇头,说:“我那些朋友到处去找了,把整个杭镇的酒店还有宾馆都找了一遍,没有闻茶姐的踪影。”
“没查到席城的住址吗?”
姜品糖反问一句。
听他这话,是只找了宾馆和酒店,其他的地方,没有去。
姜引柴听到这话就来气,一摆手,坐到院子里的椅子上,“甭提了,那个叫席城的压根没家,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后来去上学,就一直住在宿舍里,我们问过他的同学,他昨晚上就没回宿舍。”
“福利院?你知道是哪个福利院吗?”姜品糖急切的问他。
姜引柴不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把打听来的信息一五一十都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