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叶沉下眼眸,“我为什么不能给你洗?你想让谁洗?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一下。”
姜品糖扶额苦笑,她没有这个意思,解释道:“只是我大伯母以前跟我说过,男人给女人洗……内裤,是会倒霉的,所以大伯父在家从来不做家务,酒馆的生意也确实一天比一天好。”
苏承叶冷笑一下,长臂一伸,把她揽入怀里,摸着她的脑袋,说:“哦,是吗,她骗你的,哪儿有能□□不能洗内裤的道理。”
姜品糖羞红脸,他大白天的胡说什么呢,她伸出手戳了戳苏承叶的胸膛,叫他放开自己。
苏承叶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老老实实坐下,他又走进厨房,端出来早餐,一杯热牛奶,一个滑蛋培根可颂,还有一小碟蓝莓和剥好的山竹瓣。
心里挂念着闻茶姐,没心思吃早餐,着急去找姜引柴,眼睛一直盯着阳台,问:“家里没有烘干机吗?”
“有,没用。”
他倒是坦诚。
都湿了她没衣服穿,正好陪他呆在家里,省的跑出去哭的稀里哗啦祝什么人长命百岁。
姜品糖想不到这里,只以为是烘干机坏掉了,嘟着嘴,一脸的不情愿。
放在桌边的手机亮了又亮,姜引柴不停的催她,跟催命似的,她心一横,说。
“你能不能……”
“需要我做什么?”
苏承叶放下手中的刀叉,深邃的目光从她的手机屏幕上一扫而过,沉沉的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