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爷忽然笑了一声,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问道:“你既喊我爷爷,为何还如此害怕我,是因为上次在医院我拦你,你心里头还怨恨着?”
“没有,没有,是我不该闯进医院的。”
姜品糖连忙摆手,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她哪儿敢怨恨苏老太爷,她对他只有尊敬,像对待自己的亲祖父一样。
苏老太爷身体前倾,单手拄着拐杖,伸出手翻过桌子上倒扣的一个茶杯,又端起茶壶,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
姜品糖眼疾手快伸手去接,稳稳的拿住茶杯,态度极为恭敬,举止很是得体,跟那日在医院着急忙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不用这么紧张,坐下说。”
苏老太爷放下茶壶,收回手,恢复一开始的坐姿,双手持拐杖,身体端端正正。
姜品糖听到这话,才抬头看他,有些惊讶。
苏老太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又是让她坐下又是给她倒水,难不成是先礼后兵?
苏老太爷看她一眼,继续说道:“上次在医院,我对你不是很满意,并非是觉得承叶因你受伤,而是另有缘故,他用情至深,那几鞭子是他活该该受着的。”
姜品糖听苏老太爷继续说下去。
“我不满意的是你们之间的差距,你和他年龄差八岁,承叶转过年虚岁三十,你不过二十岁出头,他不害臊老牛吃嫩草,你又是玩心重的时候,也一定不会想着当个贤内助,心甘情愿相夫教子,心里还是会迷恋外面的花花世界,我是担心你们日子过不长……”
“我们苏家,没有离婚一说,只有丧偶,列祖列宗更没有续弦的。”
姜品糖眨了眨眼睛,没听出这话的意思,甚至完全理解错了,吓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