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红,与他鼻梁上的红痣交相呼应,他浑身上下散发的孤独冷漠在此刻多了一抹妖冶。
陈白盯着他的唇,只见两片弧度完美的薄唇轻轻嚅起,吐出一个沉稳的音。
“滚。”
这大中午的,跟自家弟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滚蛋,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气头上。
昨晚,不会让姓季的得逞了吧。
陈白眼珠一转,瞥向车子后排,看到皱皱巴巴的座垫和浸湿的毛毯,脑海中浮现昨晚的激烈场面。
苏承叶瞪他一眼,他赶紧收回目光,清空大脑中的臆想,陪笑着说。
“我还有事,我先上楼了。”
他这段时间为了方便去医院照顾苏清婉,也住在温榆公寓里,就在十六楼,姓季的房子对面。
不过昨天一整晚,他都没听到对面公寓有动静,季杨和他的狗腿子都没回来,肯定是不知道跑到哪儿合计怎么再给大嫂设套了。
他转过身去,身后的黑色迈巴赫嗖的一下飞出去,车轱辘扬起地上的浮尘,又快又急,掉头消失在前面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陈白回望,越发想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最后带走大嫂的人是大哥,他怎么还摆臭脸,昨晚上也上了,亲也亲了,还不满意?
高需求,一定是高需求。
他最近上网冲浪,新学了几个词,有一类人是高需求人,说的应该就是苏承叶,满足阙值高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