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突然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桌椅板凳还有墙上的照片都开始晃动,她赶紧伸手扶住大婶的胳膊,急急的问道。
“好像,好像是地震?”
她望着神态自若的中年女人,女人盯着她的脸,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什么地震,分明是她给她喝的姜汤里掺了东西。
这种药粉,早些年村里挨家挨户都有,外人只知道渔村的人结婚早,却不曾听说他们是怎么对付不愿意嫁人的新娘子的,一包药粉喂下去,保准一个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想男人想的要命。
这时候要是把两人关到一个屋子里,还愁新娘子不愿意嫁人?说不准第二天娃都揣上了。
“不是地震,我扶你去睡下吧。”
中年女人带着姜品糖往南屋走过去,她目光麻木,透过玻璃看到屋子里的男人起身穿衣服了,他听到外头的动静了,知道她把事情办妥了,后面的事该轮到他来了。
从北屋到南屋,要穿过院子,外头还在下雨,冰冰凉凉的雨水落在姜品糖的脸上,顺着长长的睫毛渗入她的眼睛里,她感觉到不舒服,用力的眨眼睛,恢复了些理智。
“我不去休息,放开我,我要走。”
她感觉浑身变得很热,滴落在脸颊上的雨滴好似瞬间就能蒸发,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连最起码的方向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