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一张照片,应该是结婚照,照片上的人是她一进门就见到的大叔和大婶,比现在要年轻个二三十岁。
渔民结婚都早,听说很多人十八九岁就结婚生孩子了。
孩子,对,她总算想明白哪儿奇怪了,这个家从里到外,一点孩子的痕迹都没有,没有玩具,没有零食,没有图书,甚至外面院子里晾晒的衣物也没有小孩的,就连洗手擦脸的毛巾也只有两块。
不应该如此的,大叔大婶这个年纪应该有孙子或者孙女的,就算不生活在一起,但总会隔三差五见面的,只要有小孩来,必然会留下痕迹。
墙上连张照片都没有……
不仅没有小孩,甚至没有第三个人,难道说这个家里,只有大叔和大婶两个人生活?
姜品糖有些疑惑,但也没想明白是什么原因,再一抬头看见大婶端着一个米黄色的瓷碗走进屋,碗里是温热的姜汤,呈现棕褐色,难看也难闻。
她最讨厌喝的东西就是姜汤了,但是盛情难却,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接过巴掌大的陶瓷碗,低头喝了一口,浓烈的姜辣味,甚至还能喝到姜丝,牙齿不小心咬到,姜丝在嘴巴里爆开,更是辣的嘴巴发麻。
她喝了好几口,余光撇见大婶还盯着她看,心一横,仰起头把碗里的姜汤全部喝完了,擦了擦嘴,苦笑道。
“很好喝,谢谢大婶。”
中年女人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她手中的空碗,看了一眼碗底,喝的倒是干净,一点粉末残渣都不剩。
姜品糖咂了咂嘴,舌头上好像占着什么未泡开的粉末,疑惑的问道:“您是用的姜粉吗?我妈以前熬姜汤是用姜片熬,味道也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