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叶被关在厨房外面,透过玻璃往里面看,只见厨房里的一个纤细的背影把菜板和铝锅挡的严严实实的。
不一会儿,厨房的门打开,姜品糖两只手端着两个盘子,一个盘子里放着酥脆的凤尾虾和几个饭团,另一个盘子里放着一点素炒和一小碗的海带鸡丝汤。
她把饭菜放到餐桌上,扭头看向还站在厨房门口的苏承叶,嘴角平平的。
“过来啊,还站在那干什么。”
“吃完饭赶紧走,省的被人看到误会。”
她跟苏承叶扯上关系,一开始就是因为陈白的误会,后来事情发展的越来越严重,从她给闻茶姐送情书那晚起,一发不可收拾。
苏承叶坐到桌前,拿起筷子,目光仔细的看看她的袖子又看看她的胸前的围裙。
一滴油都没有,目光不免有些诧异。
“再看,不吃我端走了。”
姜品糖抱臂站在一旁,抿着唇,好不容易有机会居高临下的看他。
他坐着,她站着,才勉强比他高出半个脑袋。
盘子里的几个凤尾虾表层一片黑乎乎的糊渣,她只是做菜的时候,不小心走了个神,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没必要重做,反正吃这顿饭的人叶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承叶几筷子就把盘子里的菜都吃光了,嘴巴还是意犹未尽,不可否认,她做的饭菜确实不一般,就算凤尾虾糊了,味道苦涩,他也觉得好吃。
同春楼能开一百多年,也不是徒有虚名的。
“你做的饭,就算糊了我也能吃下去,他能吗?”
“为什么选他?”
陈白调查过了,季杨患有严重的厌食症,已经三年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身体病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