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院长再三请求她照顾季杨,她也不会答应季杨一起去看什么烟花,她是喜欢烟花不假,但是跟季杨一起看烟花实在是不妥,单独相处有些暧昧了,像是约会。
她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像珍珠米一样质地透亮,莹润有光泽,看不到一点杂质,好似能照出人脸的影子来。
这东西大概有些年头了。
院长没有多说,只说是她自个的东西,姜品糖自然是不知道,这个镯子是清朝从宫里送出来的老物件,有价无市。
这镯子起初是季杨的,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放在包着他的棉被里,后来季杨离开福利院出去打拼,把这个镯子送给了院长,报答养育之恩。
兜兜转转,院长又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个镯子还给了季杨。
送给他心爱的女人,以福利院院长的名义。
她撸下镯子,收进一个盒子里,盒子里原本有一张彩色的纸条,镯子放进去,刚好将纸条压住,展的很平,边缘泛黄,像是因为岁月的沉淀要碎掉了。
她随手将盒子放在床头,爬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玩手机。
约莫十一点左右,不仅没有困意,反而更清醒了,她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果然睡不着就想要吃夜宵。
姜品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想起苏承叶来。
都怪这个男人做的饭太好吃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肚子一阵咕咕饥饿作响。
打开冰箱,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速冻水饺,撕开包装,丢进锅里,煮的沸腾才捞出来,用漏勺舀起盛到白瓷盘子里。
她咬了一口水饺,眼神中闪过一丝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