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人讨厌。”
他声音越来越冷,黑眸中结了霜一样变得模糊不清。
姜品糖咬着下唇,后知后觉,刚才的话有多么伤人,可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来的余地了。
如此也好,正好断了。
她继续跟苏承叶纠缠下去,只会害的他跟家人分离,苏清婉已经因为她住进医院了,她不想再把苏老太爷气进医院。
她的手已经放在车门上了,并非是车门被锁,而是她下意识的停顿,她的目光看向反光镜,镜子里照硬着男人硬朗的脸庞,他没有看她,微微抬起下颚,孤独又矜贵。
没有她,他还是高高在上的苏主厨,这没什么不好的。
有她在,他可能就要失去一切了,苏董事长是他的亲姑姑,位高权重,疼爱他,怜惜他,帮扶他。
啪啦一声,车门一开一合,粉色身影下车,匆匆消失在街道上。
姜品糖走上楼梯,手腕一圈的肌肤还残留着掐痕,炙热难耐,她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眼睛不眨,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太疼了,十指连心,为什么手腕也连心,她的心好疼,好疼
没有上帝视角,她自然不知道。
她下了车,有人的目光长久的注视着后视镜,隔着小小的模糊虚影,红着眼眶盯着她的背影。
车内,苏承叶指腹缓缓的摩挲着手上的一枚尾戒,一枚象征着苏家继承人的戒指。
陈白嘱咐他要学会跟女人装可怜,女人都心软。
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季杨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