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品糖靠近他坐着,一手拿着刮胡刀,被他攥着的手里拿着一罐剃须泡沫,不耐的喊道。
“哪儿有什么人。”
苏承叶闻言,眉头拧得更深了,晦暗不明的眼神从她脸上移开,挪到她手腕上,却是冷得瘆人。
他只是说刮胡子,她就知道要用什么东西,而且很快就从洗漱台上找到了。
她没给别人刮过胡子,怎么会这么熟练?
“你不松手,我怎么给你刮胡子?”
“如果你改了主意,我现在就去把东西放回去。”
被他抓着手腕的女人已经忍耐到了极致,要不是看他在发烧,就冲他这几句夹着火药味的话,她早就撇下他走了。
苏承叶松开她的手,默不作声,红着眼角看她,好似还委屈上了。
姜品糖无奈的解释道:“我没给人刮过胡子,也见过我爸刮胡子啊,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你以为就你刮胡子用刮胡刀和剃须泡沫啊,别人都用手直接拔?”
她对他这些奇怪的反应和逼问是一头雾水,他大概就是烧糊涂了,发烧的人理智都不太好。
苏承叶抬起眼皮,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黑眸波光粼粼,像是被石子击打起的池水涟漪。
盯着她认认真真的表情,忽然低着下颚,笑了一声。
姜品糖眨眨眼,好似看到了什么惊世奇观,他刚才是笑了吗?她还以为他从来都不会笑的,只会摆着一张臭脸,讥讽挖苦别人,白瞎他那张绝对是女娲亲儿子的帅脸。
“你以后只能给我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