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的脚步再一次被打断,她站在敞开的卧室门旁边,朝向客厅的方向,背对着身后低沉虚弱的声音。
她这个心软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在你走之前,能不能帮我最后一次?”
过了两秒,她未转身,床上的男人再次开口,这句话说完,伴随着轻咳的声音。
姜品糖深呼一口气,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就再帮他最后一次吧。
“说吧。”
她转身看向他,目光从头到脚身打量了他一遍,他还有什么事情要拜托她呢,药也吃了,水也喝了,身上也穿着家居服,直接睡觉就好了嘛。
苏承叶盯着她看了两秒,挪动身体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床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的道。
“明早有一个国际会议,我可能醒来的比较晚,怕是来不及剃胡须。”
姜品糖皱起眉头,精致小巧的脸蛋变成黑人问号脸,歪头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好似头顶上有三个大问号。
他是烧的胡言乱语了吗,怎么会想着让她给他剃胡须?
“其实看不出来,只是能摸到,你明天照常开会就行,不影响形象的。”
她一本正经的劝他。
苏承叶一双黑眸漆黑冷冽深不见底,没说话一味的凝视着她,他心意已决,非要她帮他不行。
两人对视,僵持了两分钟。
姜品糖紧抿着唇,两手放在身前揪着手指,指尖绕圈打转,床上的男人都不需要说什么威胁的话,只是看着她,她就心里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