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不是并无道理……”
陈白话没说完,墙后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她自然是没听到陈白的下一句话。
“但是,我大哥那个性子简直跟舅舅一样,他认准了谁便是谁,这辈子都不会松手。”
……
姜品糖直到按下电梯按钮上楼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陈白和那个女医生的人对话。
电梯到了,还是一旁的医生提醒她,她才回过神来,跟着走出去。
她丢了魂似的走到苏承叶所在的病房外,站定在门口,迟迟没有敲门。
她隔着门玻璃往里面望去,男人紧闭双眸靠在床头边,嘴唇泛白,呼吸算不上平稳,紧绷着唇角,好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痛呢?
她的手心只是被铁棍磨破皮流了一点血,就疼的受不了,何况他被人用鞭子打到昏过去……
她脸上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到手中的餐盒上。
如果她就这样离开,淡出苏家人的视野,或许苏清婉的病情会好起来,就不会再伤害什么人了。
回过神来,她用手拭去眼角的泪,又用袖口擦了擦餐盒表面的泪珠,弯下腰,将手中的餐盒放到门口的地上。
转身准备离开,刚扭过头去,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她背后响起。
“你把饭放在这,是打算喂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