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绕过苏老太爷和老管家, 抓上姜品糖的手腕, 两人正要走,苏老太爷又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面。
这一声, 足以威震住“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和小姑娘。
陈白没松手,将姜品糖护在身后,扭头对一旁的苏老太爷说:“外公,大哥在祠堂跪了一宿, 您罚都罚了,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苏老太爷不吭声,站在一旁,眼神扫过陈白,极为不悦。
原来是这小子偷摸往外给人递信呢, 他还真是跟他大哥一条心。
陈白没得到苏老太爷的允许,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贸然带姜品糖进去,几乎是祈求的口吻。
“您就让大嫂进去吧,说不定大哥听到她的声音,马上就醒过来了呢。”
姜品糖眉心一蹙,仰头看向陈白,打断他的话。
“苏承叶还没醒过来吗!?”
“到底怎么一回事,什么跪祠堂,什么昏迷,他昨晚离开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陈白不知该不该跟姜品糖说实话,她要是知道大哥为了她,甘愿跪祠堂受家法,她肯定会自责很久的。
苏老太爷用拐杖敲击地面,沉声道:“都给我住口!”
他目光移动到姜品糖的脸上,眸子一眯,看她越看越像是多年未见的一位故人,可惜那位故人的孙女无福跟承叶在一起,倒是便宜了眼前这个小丫头。
“你叫什么名字?”
这边话音刚落,姜品糖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一个护士隔着好远的距离,站在病房外喊道:“家属呢,家属去哪儿了?病人醒了!”
姜品糖挣开陈白圈住她的手腕的手,头也不回的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