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姜品糖拎着一个奢侈品袋子从外面进来,上了电梯,打开公寓的房门。
解开外衣挂在衣架上,又弯腰换上粉色的拖鞋,手里始终拎着带有奢侈品logo的袋子。
姜品糖探头往里面看,看到书房和卧室都没有开灯,松了一口气,还好苏承叶暂时没有回来,于是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里,把袋子丢到地上,掏出里面崭新的窗帘,平展伸开。
浅绿色的色调,整面窗帘都是某奢侈品牌logo的暗纹,五分之一处下摆绘着成片的参天大树,生机勃勃。
她踩着旁边的椅子挂好窗帘,从椅子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上的浮尘,迎着太阳光扬起明媚的笑脸。
“好难看啊,但是苏承叶应该会喜欢吧。”
卖给她窗帘的奢侈品柜姐说,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就喜欢这种格调的东西,老土却能显出身份地位。
当时脑子一热,大手一挥,把银行卡递给柜姐,卡里的数字骤减,她的心也在滴血。
买都买了,还是要拍给苏承叶看一眼的,问问他的意见。
姜品糖掏出手机,对着窗帘,咔嚓拍下一张照片,手指一滑,发给苏承叶。
此刻,苏承叶坐在长桌前,一身手工裁制的棕色西装,看着大屏幕上的一页数据表,脸上冷淡无波。
因为一个部门经理的报告里出现了一个错误的金额,少加了一个小数点,被他当众指出来,整个会议室里的气压都降到了最低,安静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