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西裤衬得他身材格外颀长,单手夹烟,指间猩红一点,修长的指尖轻敲下烟灰,矜贵淡漠又帅中带痞。
怪不得外公常说,表哥是最难琢磨的,他太善于伪装和隐藏,他可以成为任何样子,只要他想。
陈白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他敢保证,苏承叶绝对没有在大嫂面前吸过烟,他吸烟的模样能精准的迷倒任何一个女人。
苏承叶余光看他一眼,吐了口烟圈,浅浅咬上烟蒂,挂断电话。
陈白站起身来,嬉皮笑脸的说:“是给搬家公司打的电话吗,大嫂要搬过来住了是吗?”
苏承叶沉默不语,深吸一口,把烟取下来夹在指尖,烟雾弥漫,慵懒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微微偏过头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看见她了?”
陈白点点头,不以为然的应声。
苏承叶抬起眼眸,房间里弥漫的烟雾尚未散去,模糊了他的脸。
陈白透过烟气与他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意突然凝固,他似乎明白为何大哥笑不出来了。
他能看到姜品糖出入温榆公寓,别人自然也能看到,这个别人除了指代酒店的工作人员,还包括他母亲苏清婉。
“坏了。”
“我就说嘛,我妈怎么会突然解冻了我的信用卡,也没再过问我你的事情。”
“她突然不作妖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安静的,都怪我没意识到。”
陈白脸色发青,他开始担忧姜品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