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管把菜放在桌子上多久没吃,被她弄到地上,就一定要赔偿,等下还要多送他几个菜。
男人摇摇头,眼神淡漠,站在她面前,轻声说道。
“不必了,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
姜品糖不解,还以为那一大桌子的菜是七八个人一起吃呢,问道。
“那你为什么点那么多,而且你好像一口都没有吃。”
“是对我们饭馆的菜不满意吗?”
客人把菜单上的菜全部都点了一遍,却一口不吃,任由菜全部放凉,这简直就是对厨师最大的羞辱。
虽然这些菜不是她做的,但爸爸做的跟她做的也没区别,她必须好好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他不喜欢,他可以提出来,店里一定会好好考虑他的意见。
男人马上解释,生怕被她误解了。
“并没有,我没有不满意。”
“店里的每道菜都很好吃,色香味俱全,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要提。”
姜品糖更疑惑了,跟他谈了半天,口罩捂着脸,帽子捂着脑袋,出了一身的汗。
她揪下帽子,又扯下脸上的口罩,微卷的黑发瞬间散开,她晃动几下脑袋甩开脸上的碎发,白炽灯的光打在她的脸上,五官精致小巧,皮肤白的发光,及腰的黑发如墨色的绸缎一般,光泽,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