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关了门,穿过马路,跑到对面的安纳特酒店门口,酒店门已经落了锁,门口的保安也不见了踪影。
按理说,该有保安在这里值班的。
她站在门口,拧着眉头,手中紧攥着信,来回踱步,时不时张望酒店大厅,盼着能有人从里面出来给她开门。
左等右等,凌晨已过,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不仅是酒店里,还有马路上,除了冷风呼啸的声音和树枝碰撞的索索声,别无其它。
姜品糖冻得直跺脚,裹紧身上的外套,站在马路牙子上到处张望,她不信酒店的保安还能一整晚都不现身。
没把这封信交给苏承叶,她是不会回去的,回去没法跟闻茶姐交代,她不想让闻茶姐失落和难过。
她今晚势必要跟这封信“共存亡”了。
秋天的晚风总是跟中了邪似的,一到晚上就卯足了劲往人身上吹,从脖子灌进去,冻得人牙齿直哆嗦。
陈白开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一扭头便看到站在马路牙子上的“大嫂”。
哪个挨千刀的,竟然放大嫂鸽子,让大嫂大晚上的在外面挨冻。
他飞快的开车过去,停在姜品糖面前,推开车门走下去。
“大嫂!”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我送你吧。”
姜品糖冻得小脸发红,仰起头看他,哑着嗓子说。
“我有东西要给苏承叶,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儿。”
她的太阳穴疼的厉害,估计是旧伤遇到冷风的缘故,她的身体左右晃动了两下,似乎再来一阵风就要把她吹倒了。
陈白于心不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