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姜品糖隔着挡板喊道。
“好嘞,爸爸。”
姜母吃不惯大伯母做的饭菜,总觉得有种奇怪的味道,姜父便一日三餐的给她做菜,来来回回的跑,毫无怨言。
姜品糖和姜引柴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一家子人,姜父能放在心上的唯有奶奶和姜母,旁的人都没这二人重要。
后厨的十几盘菜很快就被姜品糖一一端上桌,眼看店里的订单越来越多,她一边炒菜,一边上菜,手里的锅铲都快要抡出火星子了,两条腿也要跑断了。
偏偏同春楼有三层,平常只有一楼供客人用餐,今儿连同二楼和三楼都被迫打开门迎接客人。
除了点菜的声音,便是此起彼伏的埋怨声,尽管如此,没有一个客人舍得离开,要知道,现在同春楼外面还排着长长的队伍呢,能有个桌子坐下已经很不错了。
“老板,我们的菜还没好吗?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就是啊,我这桌的凤尾虾怎么还没做好,饭都要吃完了。”
“老板,你上错菜了,我们没要松鼠鱼。”
“饮料呢,我们点的果汁怎么没端上来,我孩子快要哭了。”
“来了来了,马上就来!”
姜品糖一边应声,一边从各处跑到各处,脚下如同踩了风火轮。
整个下午,乃至傍晚,店里的生意都十分火热,姜父不知为何,一走便没有回来,这可苦了姜品糖了。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硬着头皮,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好不容易挨到了关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