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茶完全就是一副老师的做派,和蔼的笑着关心他。
“谢,谢谢姜老师的关心。”
席城突然结巴,耳朵和脖子都红了,他甚至不敢直视姜闻茶的眼睛,默默的低下头。
直到姜闻茶和姜品糖推着购物车离开,他才抬起头来,望着姜闻茶的背影,满眼的爱意。
看来,闻茶姐早就忘记他了,只知道他是南湖大学的学生,却忘记了他是她在大学的时候资助过的孤儿。
那时,他们住的很近,就在南丹路上,她22岁,他14岁。
后来她考上了国外的硕士,紧接着就是博士,又去了偏远地区支教,这一晃就是六年没见。
可是她的私人账户,还是定期每个月给他汇一千块钱,这六年,从未中断过。
席城落下藏在身后的手,看着手中的曲奇饼干盒子,陷入了惆怅的深思。
相隔六年的重逢,看似他们距离更近,同在一个学校,甚至说是同在一个楼上,可实则距离却是更远了,她当他是学生,他却没有当她是老师。
酒品柜台前,姜品糖侧站着,单手搭在柜台上,姜闻茶拿着一瓶葡萄酒,细细的端详着。
“闻茶姐,我怎么觉得你的那个学生有点不对劲。”
“他跟你打招呼为什么会脸红呢,明明你看起来一点都不严厉。”
姜品糖自言自语,突然好似明白过来了什么,张了张嘴巴,惊讶的说。
“他,他该不会是暗恋老师吧。”
学生暗恋老师,这很习以为常,特别是在大学里。
前不久她还看到一个热门新闻,说是南湖大学的一个老教授离异多年后娶了自己教的女学生,两人年龄差三十多岁。
姜闻茶目光一怔,思虑的神色转瞬即逝,放下手中的葡萄酒,望向她,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