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药效也太全面了吧,这会儿都给她毒哑了。
陈白默默的把右手抄在休闲裤的口袋里,不紧不慢的走上前,低头看着她,冷嘲热讽道。
“怎么,你的好哥哥没打算送你回家呀。”
辛米抬起眼皮,狠狠瞪他一眼,净说些风凉话,贱嗖嗖的。
她没反驳,陈白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她嘴皮子那么厉害,不该不骂他的。
他脸色一白,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盯上她微红的脸颊,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又乱喝别人给的酒!”
“要馋死了啊。”
他真恼了,偏偏辛米听这话想笑,耷拉着眼皮,困难的扯了扯嘴角,如此便是笑起来了。
陈白无语,她还有脸笑呢,这已经第二回 了。
他今晚如果不在,岂不是他不想了,打横把她抱起来,大步流星往楼上走。
辛米忍不住了,这药效力十足,她紧闭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脸颊是异常的红晕,红的发紫,两只手不安分的拽住陈白的外衣。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味,淡淡的薄荷洗衣液味和木质香水味,她忍不住用脸去蹭蹭这熟悉的味道,十分安心。
陈白感觉到一双手钻进了他的外衣里,身体一僵,低头看她,眸中蕴着翻滚的潮涌。
得了,他再委屈一回,也不是头一次了。
今晚献身吧。
吧台前,甄眉手握空酒杯,悠哉的倚靠在桌边,远远的看着楼梯上抱着女人离开的陈白。
小女孩抱着一个酒瓶,有眼力见的给她添酒,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