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来,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靠墙站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女儿的病房。
“小伙子,你”
你找谁啊。
这话还没问出口,她的余光突然瞥见年轻男人的左手手背,一道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似乎已经干涸了。
她惊讶的喊道。
“哎呀,你流血了,快去找护士包扎一下。”
大概是急诊科的病人吧,迷了路。
看见年轻男人点了一下头,姜母并没有多想,乘着电梯下了楼。
病房并不隔音,苏承叶站在走廊里,自然听到了姜品糖跟姜父姜母说的话。
原来同春楼已经濒临破产了,这些年,他在国外也听说了关于杭镇老字号商户接连关门的消息,但是并未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些不思进取的传统商家破产是必然趋势。
大清亡了多少年了,一个个还打着清朝甚至宋朝的招牌做生意,世世代代吃老本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所以她找他宣传,是为了挽救自家饭馆好不用相亲嫁人。
还真把他当廉价的工具人了,愚蠢至极的女人。
他不仅是个厨子,还是个商人,绝不做赔本的买卖。
“先生,您的手臂需要处理一下,请跟我来。”
护士端着盛药的铁托盘走到他面前,伸手示意他跟自己走。
姜父从病房里出来,看到一个男人背影消失在走廊拐弯处,觉得有些眼熟。
他揉了揉眼睛,隐约觉得这人像极了自己故去的好友。
莫不是他的儿子?
罢了,早晚会见到的,品糖迟早要嫁到苏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