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爷爷抬手拍了拍他的右肩,目光划过他背在身后的左臂,什么也没多说。
自己的孙子,自己最了解。
他若是有心瞒着什么事,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苏承叶低头应声。
“是,爷爷。”
苏清婉见老爷子带着管家进了电梯,用疑惑的目光看了苏承叶一眼,快步跟进去。
陪朋友来医院?
她真该回去问问陈白,苏承叶回国这几日都交了些什么朋友。
另一边。
在苏承叶跟爷爷说话的时候,姜品糖已经包扎完伤口从诊室出去了。
伤口略深,医生建议她留院观察两天,让护士带她去楼下的病房。
也不知道姜父姜母是从哪儿得的消息,听到姜品糖看店的时候被人打破头住进了医院,着急忙慌的赶来。
姜母看到她头上包着的纱布,心疼的坐在床边抹眼泪,一边埋怨着姜父。
“我们囡囡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还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粗心大意,怎么放心留她一个人看店。”
姜品糖躺在病床上输着液,赶紧坐直身子,劝道。
“妈,不怪我爸,是我自己要看店的。”
“而且今天的事情就是个意外,那些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一群小混混而已。”
她说的云淡风轻,可姜母就是单单想到她一个人遇到坏人就害怕心疼的不得了。
今日的事,就算她没受伤,姜母也是要掉几滴眼泪的。
姜父一直站在靠窗的位置,心事重重,思考了许久,这会儿转过身来。
他看着病床上的女儿,表情凝重。
“你后天就去相亲吧。”
“爸爸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