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黑,那个房子里装了遥控的灯,就算是一个人深更半夜回家,也不会害怕。
她环抱着双臂,鼓起勇气走到家门口,推开门便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妈妈。
“囡囡呀,你可算回来了,我正要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去接你呢。”
“这外头黑灯瞎火,瞧着怪吓人的。”
姜母穿着一件面料厚实的素白旗袍,裹着一件同色披肩,踩着一双矮跟羊皮鞋子,手腕脖子一件首饰也没戴,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通身的气派怎么看也不像是已经落魄的富太太。
姜母未出阁前就是娇滴滴的小姐,书香门第,名流后代,嫁人也是嫁给了镇上有名的饭馆老板,吃喝不愁,十指不沾阳春水,就算现在落魄了,姜父也没让她干过一天的家务活。
“我都多大的人了,不用接的。”
姜品糖抬手看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了,爸爸竟然还在饭馆里忙活。
按照现在的经营状况,多营业几个时辰又有什么用呢,照样没有客人光顾,还浪费店里的水电。
爸爸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大概是在店里做深夜外卖。
如今饭馆连外卖都做起来了,从前是绝不会做外卖的,爸爸常说这是老字号的底气
姜品糖黯然伤神,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的袋子。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那个神秘的国宴主厨,如果他肯帮助饭馆,一定会吸引到大量的客人,有了客人,爸爸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在店里待到半夜了。
姜母无意间瞥见她衣摆上的涂鸦,惊讶的问道。
“这是怎么弄得,快脱下来,送去店里让人好好修复一下。”
“女孩子家的,可不能穿有瑕疵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