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回来,提什么要求,她都愿意答应。
老爷子年事已高,很快就要把苏湖集团交到他的手里了,他也该熟悉熟悉家里的产业。
苏承叶笑而不语,眼神深邃而清冷,似乎有着无尽的心事。
十几个保镖陪同着一男一女从机场的专用通道离开。
次日。
姜品糖戴着一顶大的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帽子出现在安纳特酒店门口。
这就是辛米跟她说的,全杭镇生意最好的西餐厅,自家饭馆最大的竞争对手。
她倒要看看这家西餐厅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正要推门进去,被站在外面的保安拦住。
“这位小姐,今天店里的位子都已经坐满了,您改天再来吧。”
姜品糖侧身看他,一边笑着说,一边低头翻找手里的包。
“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你们经理的,是合作商,不是来吃饭的,只是我出门忘带名片了。”
她知道要想进去用餐得穿正装且不能戴帽,还需要提前几天从网上预约位子,这些条件她一个也不符合,并非是故意的,而是不能。
预约位置就得要姓名和身份证号,她是同春楼的第十七代长房长女,杭镇本地人无人不知,到竞争对手的酒店用餐被人发现相当于是在打自家饭馆的脸。
那些个八卦媒体还不知道会怎么写呢,估计得传出什么“同春楼濒临破产,继承人现身某五星酒店,究竟是自甘堕落还是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