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定下来,这样的一生又何尝不是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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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盛京延拿到科创奖后,实验室的工作就少了下来,他空出时间来,一直守在家里陪温书。
六月初,温书刚吃了块呕糕就去厕所吐了,回来的时候她看了眼手机里记录的日期,隐约有感般,她对盛京延开口:“我这个月例假没来。”
放下手中文件,盛京延脸色有一瞬的惊喜,之后有点泛白。
他放下工作,立刻陪温书去买验孕棒。
到了店里,温书还是肚子不舒服,想吐。
去附近医院看,说是吃坏东西,昨晚搁凉的半个橘子。
都泄气了,温书带着一堆东西往回走,她闷闷道,“还以为是孕吐。”
“我例假时常不准,估计没希望了。”温书纳闷,她踮脚看盛京延,“是不是你又偷偷戴套了?”
勾着唇角笑,盛京延懒懒道:“没怀不挺好,我们不遭那罪。”
温书伸手锤他,“你懂什么啊,你再不加把力,我都三十了,再往后就高龄产妇更不能要孩子了。”
捉住她手腕,盛京延低头轻轻吻了她唇角,“不生更好,你不还是个孩子。”
温书不管,威胁他,“今晚,你别让我看见套啊!”
喉结滚动,盛京延低头看向她笑,痞坏道,“这么为我的体验考虑啊?”
“滚。”温书嗔他。
俩人回屋,小猫一把扑过来,温书坐着看电视,莫名其妙又按到亲子频道去了,看见那里面的小孩都可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