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为我不可割离,不可放弃,不可丢舍,牵动我生命的人。
心底怦然一动,偌大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眼睫轻颤,温书看向他,鸦黑眼底,桃花眼眸深邃,她痴迷多年的一双眼睛。
似乎,某些摧枯拉朽一般死去的东西,正悄然而生。
唇角轻扬,盛京延抬头看她,认输妥协,他低低道:“第三幅画,就是你。”
我最爱的姑娘。
眼神闪躲了下,温书弯唇笑了,清澈杏眼波动,微扬下巴,“哦”了声,她转身抱着书往外走,“画的我还是太丑了,得藏起来。”
嚼了嚼薄荷糖,沁凉气息冲撞肺腑,一手肘撑着后脑勺,盛京延扯唇角笑了下,低低回了句:“知道了。”
……
下课回宿舍,扯了张稿纸,随便画了几笔,不自觉画了那双眼睛,温书把画撕掉。
这天上午到下午她在学校都没看见盛京延,给他发信息,发了个黄鸭头表情包“在吗”,他也没回。
上游戏,他的宇航员孤独坐在浩瀚太空之间的头像也是黑的,显示他两天没上线了。
在开黑群里的聊天框打字又删除,打字又删除,来来回回四五次。
坐食堂点了份小排骨和玉米排骨汤,拍了照,在微信划拉了一圈,最后把图片发给了阙姗。
啃着玉米,阙姗消息很快回过来。
啃了几口玉米,温书心不在焉,盯着对桌右边的座位发了会神。
蓦然便想起盛京延刚来学校的那段日子了。
牛皮糖一样黏着她,她吃饭他也要跟来职工食堂,没吃过食堂这种价位的饭的人也打了一盒和她一样的饭。
那个时候,程钰还总借问问题为由缠着她,跟到职工食堂来,不得已温书只能刷卡请他吃饭。
程钰就欢欢喜喜地端着餐盘坐她对面,一件粉t,一头金毛,坐她对面扎眼得很,一顿饭,无数老师的目光投来。
嘴甜,程钰一直姐姐姐姐的叫,还把自己盘里的肉夹到温书盘里。